返回首页 » 2. 主卧 - 秉烛夜谈

母乳妈妈经验谈

        怀孕时,我曾经站在超市里高高的货架前,看着琳琅满目的奶粉而无从下手,因为每个牌子都强调自己与众不同的优点,这是不是意味着大家都没有配制出完美的婴儿食物,只好不断的变换配方来拿宝宝们做实验呢?
        直到丁丁第一次趴在我怀里吃奶时,我找到了这个最好的品牌,那就是“妈妈牌”!母亲,而且是自己亲生母亲的乳汁才是她最好的选择,因为她出生前就在我体内吸收着我身体内的养份,出生后也理所应当地继续从我身上汲取养份,然后再慢慢地过度到其它食物,这样才是最自然最健康的,从那时起我便不再犹豫,而是一心一意地打算母乳喂养了。当然,除了信心和决心,母乳喂养还需要一些技巧和帮助才能顺利进行,下面写的,就是我从各处学来的理论知识,以及半年多的哺乳经验。
★★哺乳技巧★★
        母乳喂养是最原始也最自然的喂养方式,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个新手妈妈第一次抱起宝宝就知道怎么哺乳。妈妈需要练习,同样的,宝宝也需要练习。
==亲力亲为==         尽量亲自哺乳,而不是挤到奶瓶中喂,有很多好处。一是有助于奶量的增加,如果每次都是挤出来喂,奶量会很快下降的;二是方便卫生,不用洗刷消毒奶瓶和吸奶器;三是帮助妈妈收缩子宫恢复身材,我在丁丁四个月的时候就基本能把怀孕前的衣服裤子都穿得上了。         在宝宝学习吸吮之前不要使用奶瓶,因为奶瓶更容易吸到,也许有的宝宝就偷懒而不愿意吸妈妈的奶了,这样就得每次都挤出来喂,麻烦。我是在红房子生的,那里就是提倡妈妈们尽早让宝宝吸吮,如果不够吃的话再用勺子喂些奶粉。我家丁丁很勤快,每次都咕咚咕咚得吸很久,所以我开奶还算蛮顺利的。         把宝宝抱在怀中,或是和宝宝面对面的侧卧,是比较常见的两种姿势。我很喜欢侧卧,感觉自己放松的时候奶水也更容易流出,有时丁丁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要是抱着吃到睡着,有可能一放到床上她就会醒过来,又要哄半天。夜间哺乳也是侧睡方便,常常是喂着喂着我俩就一块儿睡着了。现在天越来越热了,我白天有时也用侧卧,可以让空气在两人之间流通,比抱着要凉快一些。
==聆听需求==         母乳易于消化,也许宝宝很快就饿了想再来一顿,或者并不饿,而是寂寞了想要人抱,困了想要人哄它睡觉,那就让它吃吧,暂时先忽略那些两小时一次的规定。丁丁有时一个小时就要吃了,有时三四个小时才吃,我都随她,后来丁丁开始吃辅食了,我才慢慢地培养她定时定量的习惯。
==餐厅礼仪==         有时宝宝会用硬硬的牙床或是刚冒头的尖尖小牙咬你,不要把它推开,而要把宝宝的头往自己身上按,为了呼吸它会张大嘴巴,这样妈妈就不太疼了。最近我是用冰过的牙胶来对付丁丁刚长的两颗小牙,一边给她吃牙胶一边告诉她,可以咬牙胶,不可以咬妈妈,要是咬我就不给你奶吃,说过几次她就明白了,不再咬我。         如果丁丁吃得太少就睡着了,我就捏耳朵或是挠手心,让她吃得饱些,这样可以睡得比较久,我也可以少醒几次。
★★照顾自己★★
        做了妈妈以后,常常会把宝宝放在第一位,比如自己饿着肚子也要先喂饱宝宝,或是很困的时候还要陪着宝宝疯玩,但是母乳妈妈,很快就会意识到,要对自己好一点,因为健康的妈妈才能养育健康的宝宝。
==时间安排== [...]

生命有你才完整

  今年的生日,有好多人陪我一起,老爸老妈、老公和丁丁,一家子浩浩荡荡的出门,气势可真不小。我在这一刻深切的体会到自己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可算是完整了一把。
  我的外公住得不远,我们也把他请来一起吃饭,太外公看到丁丁很高兴,连说又长大了不少。半路上我和老妈被路边小店的发饰所吸引,进去逛了一圈,给丁丁买了些发圈。出门时我看见外公、老爸和老公,三个大男人推着丁丁的童车走在路上,这个奇怪的组合引起好多路人的注意。想想这三人原本素不相识,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现在却因为一个小生命而串在一起,我不禁笑出声来,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老妈,她也笑了。
  后来到了饭店,我们坐在一个靠墙的方桌,一共六个位子,每边两个。老妈让外公靠里坐(也就是靠墙),然后陪坐在一边待会好帮着夹菜,我和老公把丁丁放进了外侧的餐椅,这时老爸也已经靠里坐好,我很自然地坐到老爸的身边,让老公陪丁丁坐好扶着她。于是就形成了如下格局:一边是外公和老妈,一边是老爸和我,一边是老公和丁丁,我突然发现,每边都是一对父女,哈,真巧。
  饭后我陪老妈去选了一款首饰,她好奇地问今天不应该是我收礼物吗?我说是的,但是我要送你一件礼物,因为二十多年前的今天,是你辛辛苦苦生下了我,我想谢谢你,还想说别的,一看老妈已经很感动啦,说“养儿才知父母恩”,那我就大恩不言谢,直接买单吧^_^ 我想好了,以后的生日都要和妈妈一起过,因为这的的确确,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纪念日。
 
照例上王道~~~

丁丁最近很喜欢嘟嘴,我也忍不住学她
爸爸在拍照呢,笑一个

 
一刻不停的丁丁,从来就不肯好好地坐在椅子上

放弃强生,改用DHC

最近一直在关注强生面对当前危机的公关能力,其效率和影响力确实让我惊叹。
中国香料香精化妆品工业协会发表声明说“由于技术原因,无法避免禁用物质作为杂质带入化妆品时,在化妆品成品符合《化妆品卫生标准》和《化妆品卫生规范》对化妆品的一般要求,即在正常及合理的、可预见的使用条件下,不得对人体健康产生危害的前提下,消费者可以放心使用。” Link
东盟化妆品协会则引用了美国FDA关于1,4-Dioxane的声明,来证明“该报告所宣称发现的甲醛和1,4 – 二氧杂环己烷的含量事实上是相当低的或仅存有极微小的含量,并远远低于有关法规的限度或安全阈值,并不会对健康造成影响。”
最绝妙的当数美国个人护理产品协会(Personal Care Products Council),它干脆给发现有毒物质的那个组织扣了顶大帽子,说这是一个阴谋,“…a shameful and cynical attempt by an activist group to incite and prey upon parental worries and concerns in order to push a political, legislative and legal agenda. ”(这是一个消费者权益组织利用不体面,且愤世嫉俗的方式,希望通过煽动和获取广大父母对此事的忧虑和关注,推动其在政治、立法和法律进程方面的企图。)英文版Link   中英文对照版Download
在此事件之前,我对强生的产品印象非常好,尤其是那极富亲和力的广告,让我购买了几乎全套产品,从婴儿湿纸斤,到润肤霜,洗发香波….等等。但此事件让我对一个所谓的“温和”“无刺激”的产品有了新的认识。
近期还是改用DHC婴儿用品,这是一个朋友从国外带来的。虽然从民族情感上我很痛恨日本货,但日货严谨和近乎苛刻的工艺标准,稍微让我觉得放心点。
毕竟孩子只有一个,我只想给她最好和最安全的。

幼儿园

         9月1日,星期一,潜意识里这是个痛苦的日子。因为从孩提时代起,这是个不得不结束自由好玩的暑假,重新背上书包开始新学期上学的第一天。
         看到日月光华BBS上的marriage版在讨论送孩子上幼儿园的事情——我们一起曾经灌水的网友们,经历了恋爱和婚姻,现在已经开始考虑起这个曾经很感觉很遥远的事情。一位曾经室友兼同事的夫人caermm发了《育儿经(69)——总要踏出第一步》的帖子,写了他们家贝贝上幼儿园的第一天,文笔很细腻,写得很真实。
         8点15分,到了幼儿园,爸爸和妈妈把贝壳送到贝贝班门口,老师接过去之后就把门关上了,贝壳回头看见爸爸妈妈忽然不见了,开始向老师撒娇,然后往门的方向跑,被老师拉了回去。我和爸爸偷偷地从窗户里往里观望,发现里面所有的小孩子都在哭,三个老师根本哄不过来。>>>>>
 
         我想起了我的幼儿园生活,很多记忆已经很模糊了,现在回想起来,不是一幅连贯的画面,而是一幅幅照片,亦或是电脑上播放avi/rmvb片子时候的一帧一帧地卡。。那是一个典型的国有企业大锅饭体制下的附属品,在父母单位附近的一个小山包下。三岁那年的冬天,地里的冻得发紫的油菜叶上薄薄地覆盖着一层霜冻,我坐在父亲的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上,后面的架子上夹着我的小被子和小枕头,上面有妈妈绣的一个五角星记号,爸爸说今天带你到“幼儿班”去,我并不知道什么是“幼儿班”,只知道那里是关一大群孩子的地方。
         记忆中,从家里到幼儿班非常遥远,短短的2公里路,路况一塌糊涂,大坑连小坑,黄泥夹小石块,老爸骑得小心翼翼,我坐得难受至极,小手冻红了,脚冻僵了,屁股坐在自行车横杠上震麻了。离幼儿园还有几百米,我就听到了里面杀猪般的嚎叫,叫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什么都有。幼儿园是三间大瓦房,红色的窗户,红色的木门,房子前面是一块四五十平米的水泥地,房子侧面是一条小路,通往前面一百多米元的小山包。
         我下了车,老爸和一个阿姨打了声招呼,阿姨就来拉我的手,我逃到爸爸身后,东躲西藏,因为我看到了这个阿姨凶神恶煞的眼神和薄薄的刀子般的嘴唇。最终还是躲不过,只能在周围震耳欲聋的哭喊声中,我憋着嘴走进了这个幼儿园。转身,看着爸爸渐渐消失的身影,我想追出去,但大门关上了。
         那是1984年的冬天,我在那个幼儿园一直待到1986年转入另外一个大的幼儿园。
 
         斗转星移,物是人非。那个幼儿园阿姨我怕了她好多年,但她如今成了半老的慈祥的老阿姨,见到我还会很热情地嘘寒问暖。那条2公里长的乡间小路,如今成了双向快车道。那个幼儿园边上的小山包,已经被采石场夷为了平地。老爸那个单位,也已经成了野草齐腰的荒地。那个幼儿园,据说现在还在,已经卖给私人了,但我已经有十几年没去那边了。
         两三年之后,我也要带着我的丁丁去上幼儿园了,回想起自己被爸爸领着上幼儿园的那一幕幕,犹如昨日重现,仿佛历历在目,感慨时光飞逝。再过许多年,当丁丁带着自己的孩子去上幼儿园的时候,不知道她是否也会有这种感慨和回忆,呵呵,想远了。
 
         有很多幼儿园时候拍的照片,以后有空了扫描上来。

We never know the love of the parents until we become parents ourselves.

We never know the love of the parents until we become parents ourselves.
这句通俗的英语就是中文里所说的“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今天偶然浏览到一个师姐的blog,她刚刚在今年6月份生了个宝宝。她的老公在博客上动情地写道:
也许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母爱的伟大。真的,这种爱无可匹敌!生产的痛苦常人难以想象,无论顺产还是动手术。看着老婆自己身体非常虚弱,还要每天晚上忍着疼痛起来三四次给小宝宝喂奶,我真地非常感动。老婆说,来世她要做男人,我完全理解她心中承受的那份重重的作为一个母亲的责任和担子。我要感谢我的老婆,十月怀胎的不易,为我们带来健康可爱的乐乐。
这真的是肺腑之言,从十月怀胎,到呱呱坠地,到哺育成长,到成家立业,这当中凝结了父母多少的心血。我们的感恩教育告诉我们,我们要孝敬父母,因为是他们赐予了我们生命,是他们抚育了我们成长——但以往,我们也许会肤浅地认为这是一种回报。我现在发现,对于父母来说,哪怕是金山银山的回报,都不及儿女一份发自内心的感激,或者,他们不需要那份感激,而仅仅是儿女平安、健康地成长。
以前和同事们聚餐,一位同事刚刚生了个儿子,他献唱一首刘欢的《人生第一次》的时候说,在产房亲身经历过那刻骨铭心的过程,亲眼见到新生命诞生的艰辛和痛楚,那真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震撼和感动,那是大爱,男人们,好好爱为你们生儿育女的妻子吧。说话间,我隐隐看到他眼角动情的晶莹。
在电脑上浏览以前的照片,发现很早以前扫描的小时候的照片,岁月荏苒,如今我也已经成家立业,但我不会忘记我的父母,就是把这样一个小毛头,培养成了如今的丁丁的爸爸。将来,我也会把这些照片给丁丁看,告诉ta,以后,ta也会长大,也会成为爸爸妈妈,到那时,他会更加懂得父母的爱。

▲满月照,摄于浙江绍兴
▲ 六岁,摄于浙江余姚

▲ 十三岁,摄于浙江余姚
▲ 二十三岁,摄于上海

感受理工科大学的特色

          这几天一直在上海交大培训。我从东川路大门 口进去,要找他们的逸夫科技楼,路很远很绕,我一路问过去,问了三个男生。
        男生A:顺着这条路笔直走,走大概……(很认真地停顿下来,算了大概四五秒钟),大概450米左右,然后左转。【经过我的验证,果然差不多距离】
        男生B:看到那个人工湖了么?就是过了桥左拐90度第1幢楼就是。
        男生C:顺着这条道一直走,看到高架继续走200米,左拐前行300米左右,过桥左手第一幢。要大概走10分钟。
        我深深地被震撼了啊!到底是交大的学生,校园里还弥漫着浓厚的理工科气息,真是体现在每一点每一滴。如果换了复旦的学生,会如何回答呢?我猜想:
        摘下耳机一脸迷茫状,然后猛然想起来说,“沿着这条道一直走,绕过这个湖,走过那个桥,往前走啊走啊就到了…”
 

思绪无边

      古往今来,除了圣人、或者是有种种自身问题的人外,任何人都不能免俗,那就是繁衍后代。一代代的人,在历史上的车轮上反复碾过出生、成长、娶妻、生子、育儿、老去这样一个近乎悲壮的历程,然后在后代心中(如果是名人,就在青史上)留下一个叫“名字”的符号,顶多加上一张平面的画像,后代就会指着你的照片教育他们的后代,这位就是你们的祖宗…
      繁衍后代是地球上每一种动物的天性,也包括人。“造人运动”是与地壳运动旗鼓相当的伟大变化,人们在重复进行着伊甸园的快乐,也在经历着一种赎罪的痛苦。
     今天早上突然和老婆聊起人生和痛苦这个深奥的哲学话题。老婆说,怀孕好痛苦啊,天天恶心呕吐,浑身没力气。我说,生下来就不痛苦了?人自从来到这个地球上,生老病死都是一种痛苦,人一辈子的本质是赎罪与犯罪并存的——就是说,你在为你的上辈子的罪恶进行救赎的同时,也在源源不绝地犯下新的罪孽。你吃鱼吃肉,把人家好生生活着的鸡啊鸭啊吃掉,这不是罪恶是什么?所以和尚和佛教徒要吃素,但植物也是有生命的呀,人家好端端健康成长的青菜啊水果啊吃掉,这不是罪恶是什么?如果荤的素的都不吃,那么人就只好等着饿死了,但是谋杀自己的生命那是最大的罪恶。所以,人活在世上,那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管生和死,都是罪恶。
     我好像把基督教和佛教的教义揉为一体了,我觉得基督教的赎罪论和佛教的因果报应论在本质上是等同的,他们的出发点是一致的,就是在不断反思人类的生存问题——为何而生,生而为何?这个问题,我想我们的先人已经思考了几千几百年了。
     以上心得,乃是蹲在马桶上的所思。正如马克.土温所言,马桶让我思绪连翩。

正月十四,照蝗虫

       今天是正月十四,每年的这个日子,我总会十分怀念小时候在老家余姚“照蝗虫”的节日。
     按照余姚风俗习惯,旧历正月十四夜,农家用火把照田间,除一岁虫害,名曰“照蝗虫”。古时候,余姚一带经常闹蝗灾,限于当时的科技水平,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蝗虫,老百姓束手无策。余姚西部的牟山镇竺山村有个孩子叫刘猛,他天生喜欢捕捉蝗虫,而且人到虫除。老百姓很喜欢他,都请他去自己的田里捉虫。有一年端午节,刘猛一早出去捉虫,回来时已经是日当正午,腹中饥饿。他见嫂子正在灶上炒端午豆,豆儿颗颗黄饱饱、香喷喷的,就伸手向锅里去捞。嫂子见他的馋样,又好气又好笑,想用镬铲柄(余姚话,即锅铲)吓唬他一下,谁知不慎击中了要害。乡亲们听到噩耗,都悲痛万分,他的嫂子也后悔莫及。大家念他平时除虫有功,因而建庙塑像纪念他,其他地方的百姓也纷纷效仿,如今仍存的泗门镇大路头村九莲庵的菩萨,就是此人的化身。正月十四传说是刘猛的生日,每到这一天,农民们就会仿照刘猛在世时的样子,举着火把在田野上巡视,看到有过冬的荒草就点火焚烧,叫“照蝗虫”。农民们相信,这样照一照,就不会发生蝗灾了。这看起来似乎有点迷信,其实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的,因为过冬的荒草里往往有蝗虫的虫卵。现在余姚还有一句老话:侬要吃镬铲柄伐?(意为不乖就收拾你),民间传说刘猛的确死于其嫂子的镬铲柄,呵呵。
    2005年的正月十四我写于yculblog的“照蝗虫”帖子。
   记得上小学前,每年的正月十四晚上,小孩子们最开心了,因为这是传统的民俗“照蝗虫”。一般这天的傍晚,爸爸会帮我扎一个火把,就和现在古装电视片里经常出现的火把差不多,晚上点着了,举着火把在村外的田野上肆意狂奔。我们烧路边的野草,烧人家的草垛,烧沟渠边的干水草,烧野外的干树枝,烧人家过冬的甘蔗……基本上除了人,野外能烧的都烧。那天晚上的田野里会很热闹,老老少少都出来,田野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火光,还有烧焦的味道。这一天如果自家的草垛被人家烧光了,主人也不会生气,顶多笑骂一句“今年发了……”。        孩子们会比赛,看谁的火把烧得旺、烧得时间长,火把烧得最旺最长的孩子会被其他孩子冠以至高无上的荣誉,今后一起玩的时候他的地位就最高,呵呵。爸爸给我扎火把的时候,在火把芯子里捆上浸了煤油的棉布,外面包上塑料纸,这样可以延长燃烧的时间,而且还烧得很旺。所以,基本上每年的比赛,都是我赢的几率大。        后来搬离了那个地方,后来上学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回去过“照蝗虫” 。因为每年的这个时间,一般中小学都已经开学了,不可能彻夜去田野上疯玩了。来上海五年了,每年的正月十四都是在学校度过,渐渐忘却了还有正月十四“照蝗虫”的风俗。昨晚雨中偶见窗外天空烟花灿烂,心中一颤,儿时情景浮现眼前。       不知道故乡那个地方,现在的孩子们还照蝗虫嘛?       后来查了一些资料,发现这个风俗习惯还是有出处的。地方志记录云:旧历正月十四夜,农家用火把照田间 ,除一岁虫害,名曰:“照蝗虫。” 冬天有很多害虫躲在干草堆里,待春来之时将是农害,因此在旧时将干草烧光是比较好的一种除虫方式。
     我在天涯论坛上看到的一篇关于“照蝗虫”的帖子。
    儿时,正月初五一过,年味就像现在一样会淡许多,对我们这帮小孩子来说正月十四的到来是新年的最后一次“疯狂”,因为这天可以尽情地去玩了,这玩就是照蝗虫!大人们没有确切地告诉我这个习俗的准确含义,也许大人们也不知道吧,但隐约还是可以体会其中的意思:在田地上点上火把,到处留下火的痕迹,把田地里的蝗虫烧死、吓跑,等待来年有个好收成!我也是凭着自己的理解,大胆地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

家务活的博奕

      小两口开始过日子了,于是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开始麻烦了。      首先当然是家务活的分配问题。我们两个有着十分相近的共性——懒,所有家务活都拖,拖到实在拖不下去了,就马马虎虎凑合干一下。      昨天开了一次家庭会议,很民主,我来决定家务活项目,老婆有优先挑选的权力。      我第一次拟定的两个选项是: A、做早饭、收衣服、洗碗 B、洗衣服、搓毛巾(洗澡后的一堆毛巾)
    经过深思熟虑,老婆挑选了B选项,后来想想不划算,死皮赖脸地要改为选项A,我不答应。于是经过民主表决(1票对1票),更改选项为 A、做早饭、收衣服、洗碗、搓毛巾(洗澡后的一堆毛巾) B、洗衣服
    老婆先选,她选了A,那么我就是剩下来的B了。大家满意,皆大欢喜。     但是后来想想,後患无穷啊,比如谁来叠被子?现在是在丈母娘家吃晚饭,那以后谁来负责做晚饭和晚上的洗碗?谁来负责擦地板?…… [...]

说说婚礼这件事 by 老婆

老婆写在自己space上的,我copy过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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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过去一个多月了,照片和录像才刚寄来,于是这篇文章也就拖到了今天才写。我们的司仪是萨哥的同事大石头,他说举办婚礼和他们开会差不多,要发会议通知、写会议流程和发言稿、布置会场等等,如果照这个说法,那么婚礼就是我和萨哥有史以来组织过的规模最大、流程最复杂的一次会晤活动,除了事先周密的准备,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等各种条件的配合。
先说天时吧,订酒席的时候我们就想过,十月天气最好,但新房肯定没装修完,而随后上海就入秋了,如果只有十来度或者下雨就麻烦了,可是萨哥老家那边老早就订好了日子在十一月底,我们在上海的这场总得在差不多的时候办,我想拖到2008年开春婆婆怎么也不答应,最后我们咬咬牙订在了11月25日,拼rp了。
然后说地利,从娘家到新房到外景地到酒店,加起来不超过十公里,当然这是我们事先就想好的,外景地和酒店都挑选了很近的地方,要是忘了什么东西来得及回去拿,也免得路上碰到堵车之类的事。
最重要的就是人和啦。司仪是萨哥的同事大石头,给很多复旦青椒主持过婚礼,绝对是专业级的,我们半年前就预订了他的档期。伴娘的人选我在初中时就已经定下,当时我和Eva,Marie三人约定,将来谁先结婚,另外两人就是伴娘。伴郎是萨哥读本科时的两位室友,也是多年的好兄弟了。和这些朋友之间我们事先沟通过很多次,订饭店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他们有没有时间来参加,婚礼前一天还请来一起开了个会,由司仪大石头主持,给每人分发了一份我们讨论过N遍的流程表,放了一遍我们精心挑选并由萨哥亲自剪辑的歌曲,并详细地解说了第二天流程和分工,具体到几点几分谁在哪里,司仪说什么话时该放哪首歌,放到哪一句时谁又该去拿什么东西或者做什么事情,同时包括应急预案,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去找哪个负责人,如何快速处理,等等。
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把前半句做踏实了,后半句就看r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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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婚礼当天,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大概2007整年的rp都积攒在那一天暴发了。
那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就醒了,开始挨个担心,老天会不会下雨?会不会很冷?戒指会不会忘带?倒香棕的时候会不会打翻?红头盖会不会掉下来。。。越想就越睡不着,接着就听见爸妈起床了。因为萨哥的父母昨天才到上海,也不熟悉这边的情况,所以我爸妈要负责把礼服、席卡、喜糖、香烟等所有的物品带到酒店,一样也不能少,还要准备我的早饭和招待客人的茶水点心,想想这几天可把他们累坏了。老妈听见我醒了,很高兴地跑过来告诉我“你运气可真好,今天一点儿也不冷,也没下雨。”呵呵,太好了,我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吃过早饭后没多久,大家都准时来了,化妆师忙着给我化妆,好友们忙着互相化妆,爸妈拿着那张流程表忙着给亲友们布置任务,伴娘Marie的手机不时响起,那是伴郎打来报告男方车队现在位置的。看着身边这么多人在为我忙碌,我突然有点恍惚,该不会是做梦吧。
上午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化妆师一边给我做头发一边说等新郎来接你时就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了。果然,后来的堵门仪式、敬茶仪式、拍外景和晚上的婚宴更像是做梦,而且有些场景我并没有亲眼看见,还是昨晚上看的录像带帮我补全了婚礼那天的全过程。不过录像太大,在这里就贴些照片吧。
堵门的时候,女方有我的初中好友Eva、Marie、shasha和我的表哥表妹,我表哥在铁门口出的题目是让萨哥唱十带“爱”字的歌,萨哥和伴郎们平时都不常听歌,商量了老半天才像挤牙膏似地过了这关,这些我是在录像里才看到的。
 
到了我房门口的时候,是萨哥那天第一次见我,他后来说当时觉得化妆得都太像我了。Eva、Marie、shasha出的题目是说十个婚后承诺,萨哥把家务活全包、工资卡全交之类的常规项目说完之后就没词了,她们又换了个题,用十种语言说我爱你,萨哥就是把余姚话用上都不够,后面的伴郎出主意说俄语法语什么的,反正她们也听不懂,谁知碰到了高手,蒙不过去,萨哥急得乱擦汗,最后大叫一声“我爱你”,终于被放了行。
 
敬茶的时候我妈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我爸说“别说了,喝吧”,然后对萨哥说这宝贝女儿对我们来说是唯一的,对你来说也是唯一的,萨哥信誓旦旦地说肯定会好好对我,还会好好对岳父岳母。出门时老妈帮我穿鞋,动作很慢,“我是舍不得穿啊”。可不是嘛,嫁女儿啊。你问我为啥不哭,sigh,这不新房就离这500米嘛,以后可以经常回来看看,顺便蹭饭^_^ 到了新家后给萨哥父母敬茶。
 
老天爷很给面子,婚礼当天足有20多度,而且风和日丽,只是在快拍完外景的时候开始起风才有点冷,披上事先准备的小披肩就应付过去了,随后就去了酒店,外面的风雨再也影响不到我们。插播一条广告,全是未婚的!(当然新娘新郎除外。。。好像是废话)

在酒店竟然遇到初中同桌小俞,真是太巧了!后来她还帮我们把标房升级成了套房,再谢一次!乘电梯到了三楼月季厅,看见表哥表妹早早到达,已经布置好了签到台,坐在门口等待来宾。顺便做下广告,也是未婚的,表妹后来还接到了我的绣球,笑得那个甜啊~~再介绍一下主桌上的几位好友,今天除了吃饭外还都有任务在身,中间这位帅哥是我特别请来的业余专业级摄影师、我高中的老班长GTQ同学,图中正在认真的拍摄我们宣誓的过程;右下方这位美女是伴娘之一Marie,一会换戒指前她要上来帮我拿一下花球,但因为现场不方便说话,所以要全神贯注地等我的眼神来示意。

一切就绪,老爸带我进场,萨哥跪迎,哈哈。然后踏着婚礼进行曲携手进场。话说那白白的追光灯打在脸上,再加上一层头纱,我基本上什么也看不见,完全是跟着萨哥走的,我平时很少穿高跟鞋,那边的地毯又特别软,真不好走啊,还好我们事先排练过,才没有摔倒,呵呵。后来换戒指的时候出了意外,萨哥大概是太紧张了,居然把他的戒指戴到了我的手上,这大了一圈到没什么,可剩下一只戒指是我的,圈比较小,绝对戴不上他的无名指呀!这时应急预案派上了用场,在我小声提醒之后他立马从口袋我们里拿出原先我们谈恋爱时戴中指的那只戒指交给我,我才顺利地把戒指戴到了他的手上。好险!之后是吻新娘和倒香槟的环节,这时萨哥更紧张了,拿着香槟的手不住的发抖。我也很紧张,司仪大石头说完了话一直没叫停,我只好等着,感觉过了好久他才用手势示意可以停了,我赶忙让萨哥停下。萨哥收起 瓶子的时候也很小心,生怕打翻了香槟塔。

第二场烛光仪式进行得比较顺利,现场播放了我三岁时的录音——一首《我的好妈妈》,效果还蛮不错。接下来是老爸发言,“我二十多年来的心愿实现了,女儿终于嫁出去啦!”这绝对是实话,我看的出来他早就开始嫌我烦啦,因为老妈烧菜时总是优先考虑我,呵呵。随后我们把话筒交给了主桌的Naruto,是我初中班上团支书,后来高中和大学也一直是同校不同班,经常能在本校十大歌手的比赛上听到他深情的演唱,嗓音倍有磁性,和张学友有得一拼,婚礼当天唱完一首无印良品的《身边》后来宾们热烈鼓掌并强烈要求再来一首。

第三场中式进场,我盖着头盖啥也看不见,只听见整个会场笑声不断,还有就是感觉萨哥跑得飞快,那架势简直就像抢亲,我真怕红头盖会飞到客人的桌子上去 上台后进行了传统的拜天地仪式。

仪式部分到此结束,接下来是敬酒过程,当然除了酒之外我们还喝到不少“好心”的亲友调制地各种怪味饮料。萨哥的一个研究生同学特别坏,把我们事先准备的葡萄汁拿走了,害得我们只好喝葡萄酒  这时长辈们陆续回家了,同学们却不肯走,后来有二三十个人上楼,站满了客厅,萨哥悄悄和我说要玩就在厅里,绝对不能进卧室,真是太英明了!smallpotato和刚才那位偷葡萄汁的帅哥带头出了很多馊主意,之前帮我们换套房的小俞也来了,一个劲得起哄,还好有很多未婚女生在场,他们不敢太过分,最后玩了三个普通等级的游戏就算我们通过了
说实话,整整一天都处在亢奋和紧张的状态下,真的是挺累的,但是看到这么多人来见证我们人生中这重要的时候,更多的是开心和感动。回想刚开始筹备时那种无从下手的感觉,难以想象今天居然在大家的帮助下完成了这个不可能的任务。最后说句很老套的话:谢谢老天爷 [...]